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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本篇以第一人称描写一个乡下男人从碰到站街女到亲身风流快活的堕落过程,揭露都市黄风盛行的一面.部分借喻儿童不宜,相信初三以下的同学看不明白,而且已经尽量避免床第描写,以免带来负面效果,整个过程可能不符合现实,亦希望有经验人士给予指正!敬请用批判的目光审阅此文,引以为戒!
珠江广场遥望着彼岸的二沙岛,这是一个似远非远的距离,但真的要彼此斯守,还得绕过广州大桥。这种距离就象那种思乡念亲的电话距离,彼此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而想要回去探望一次,不仅要放下手里的工作告假,还得坐上几个钟头的车。一到黄昏,珠江广场两岸灯火通明,那是一种格格不入寂寞的奢华,那灯火与水月相映,泛着粼粼的彩光,象流莺妩媚多情的双眸,又象舞池酒厅里酒客迷醉乱神的眼。
每天,起早贪黑往返于康乐村-下渡路-珠江广场。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声调,撒着一路各种欲求与挑逗。我总是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每每步行充满诱惑的路,都报与步履匆匆。背井离乡,没有多少朋友,没有多少同事,拥有最多的是孤独和寂寞,每当“发现”一个老乡,我都会两眼一亮,热情拉他进饭馆。
一天早上,我梳洗完,从康乐村出发,随着人流,步履匆匆,突然,发现一双眼盯着自己,不会是朋友吧,我边走边扫描过去,是个女人,我停下脚步猜疑,乡下我都没认识几个女同学,更何况在这个城市,这个女人为什么看着我。在这短短几秒内,我确定与她是素昧平生。只见女人向我走来,并且“嗨”的一声,那眼神象捕捉猎物,我是非帅哥型,没试过也没机会艳遇,看着对方的架势,脑海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女人脑袋有问题,没等她近身,我早已吓得仓皇而逃。从此,这段路,我目不斜视,看见那个女人在等人,决不正眼相看,匆匆而行。
终于有一天,我懂得了许多,只因那一次,跟老广州同学陈胜、吴广一起进饭馆,三两杯“诸葛酿”下肚,一个个口吐真言。我也不例外,把那天的“艳遇”吐了出来,没想到刚说完,陈胜、吴广立即喷饭,差点连胃都吐也出来,天啊!我碰到的是站街女。借着三两杯,加上美女这个话题,陈胜、吴广拼命讲着各自的用钱买来的艳遇史,那个劲,就象嫖妓光荣,谁嫖得越多,谁就越光荣,谁就见识越广。。。。
那一夜,回到宿舍,吃饱了还饿的感觉涌了上来,耳边回响着陈胜、吴广的各种观点,什么人生在世须尽欢,什么一生只见识自家女人***遗憾一世,小山同学太落后。还有他们口里描述的各种以前不敢想象的“艳遇”镜头与“艳遇心情”也涌了上来。夜,无眠,窗外的彩灯与室内的灰暗矛盾着,一边是妻子信任的眼神,一边是流莺裸露的粉肩.
[寂寞的城市,诱惑的彩光越发为亮丽,晚上,一个人,我再也守不住孤独,开始看不下以前喜欢的诗书,看不下专业书籍。情愿一个人到人海中逐流,逛累了,再回房中梦去。
跟陈胜、吴广聊得越多,懂得妓女定律就越多,譬如:城中村的发廊都是肉铺;沐足的地方不单是沐足,还可以做点别的;大酒店卡拉OK不是唱的而是娼的林林总总。又是一个人的夜晚,我一如既往在康乐村的人海里漂流,突然想剪发,那就剪吧,于是,我随便进了间发廊,妓女定律之一:发廊的地板没有多少头发的,不是快要关门就是“雷区”!我进去的第一感觉是,地板上没有头发可能是“雷区”,刚想退出来,一个美女娇滴滴、笑吟吟走上来:“靓仔!剪发呀,来来来,先洗个头!”或许出于好奇,或许自己饿慌了的缘故,我竟然顺着她的热情选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美女帮我围上毛巾,开始洗头,立时,一股胭脂粉味扑鼻而来,我有点怕,怕这个城中村的发廊,今个进的发廊妓女定律好象全中,不会碰到妓女吧。头发刚弄湿,美女便娇道:“靓仔,洗完头去松骨好不好?”我的脸,刷地红了,因为我把“松骨”听成了“深谷”。我不敢吭声,故作没听见,美女接着又娇道:“去嘛,去嘛,很舒服的!”挑逗的语言,我有点动摇,呼吸有点促。“靓仔,去嘛!”或许她已经觉察,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用最具母性的部位碰了上来,我突然冒出一句,声音格外清晰:“去深谷要多少钱?”,美女会意,咯咯直笑,笑我真风趣,并尽量说好话,立即报上“停车坐爱枫林晚”的价格。我犹豫着,刚想答应,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陈胜、吴广打来的,他们一听说我在剪发,立即开起玩笑,笑我是不是想吃快餐了,他们说,路边的快餐是不够卫生的,不如去他们那边S宾馆卡拉OK房唱歌,那边音乐很吵,陆陆续续听到他们说正在唱歌听不到我说什么,叫我一定尽快赶过去下渡路,否则翻脸!我只好叫美女别洗了,冲干净,给了钱,搭上摩托车风风火火赶了过去。。。。。。
到了下渡路宾馆,我顿时目瞪口呆,只见宾馆的招牌歪歪斜斜地一边挂着,一个巨大的“拆”字在灯光中醒目地书写在墙上,我突然很炎,不是写错字,火上加火,我真的很恼火,炎得恨不得跟他们绝交,竟然合伙骗我来这个拆迁的宾馆。这一晚,他们打了N次电话,我都没有听,我还在气,气得可以省下一年的煤气。最后,我收到几条他们的道歉短信,其中一条说:“小山同学,对不起,今天是愚人节,玩笑开大了,请你海涵。”看了看日期,还真是愚人节,我的气才消了。
[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陈胜、吴广找到我,拼命拉着我去舞厅,说是陪罪,为了证明没有骗我,还当着我的面订了一个房,好象还叫了三个陪唱的,我拗不过他们,只好去了.
[来到H舞厅,只见H舞厅热闹非凡,舞池中央还专门设有美女火辣身姿的舞蹈表演,舞池下面一群水蛇在闪动的灯光下扭动,高响的音乐,火辣舞女扭着巨大的,W(借喻臀部)时不时弯下腰,让你看到长白山雪峰。
陈胜、吴广熟悉地带着我上二楼,边走边说,舞池只是门面,不好玩的,我吱唔地跟着上二楼,二楼,音响渐小,挑逗的壁灯,痴迷地笑,走道上,门面众多,什么迷你坊、伊人坊、醉人坊等等,房房都立着美女,陈胜、吴广一路打情骂俏,那股骚劲,令人作呕。订的是醉人坊,只见门口立着三个美女,那三个美女一见陈胜、吴广立即陈哥、吴哥、帅哥地围了上来,热情地拥着我们进了厢房。
一进厢房,陈胜、吴广立刻色形毕露,还没坐下来就一人搂一个美女,从他们口里知道她们叫鲜鲜、花花、朵朵。他们把朵朵推给我后,咸猪手到处乱放,陈胜笑着说:“哈哈哈,小山真是没见识!”朵朵磨磨蹭蹭故作娇状地踱到我身边,我突然想呕。又听到吴广说:“鲜鲜的是石膏豆腐,又白又鲜嫩,小山要不试试?”我没吱声,叫朵朵开音响!陈胜、吴广哪有心思唱歌,丢下一句话:“小山,朵朵你就看着办吧,只给*费就行了!”说完各自开房去了。
只剩下我,听着无聊的曲子,象猫守着鱼干地跟朵朵一起。那种沉默,很容易让猫产生联想。朵朵大概忍不住没外水的冷落,职业主动大方地坐到我的怀里,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莺语道:“靓仔,我们也开房去嘛!”干柴,哄地一声点燃,烤热了我的血液长江黄河般冲向每一条血管,冲开了男人的野性。她既然侵占了我的领空,我就侵占领地罢,猫最终守不住鱼干。。。。。。
[于是我也开房去了,朵朵拿着钥匙走在前面象高傲的公主,傲视楼道上的群芳,仿佛她是最具魅力最能挣钱的公主。我略低着头,跟在朵朵后面,眼里楼道上的美女,一个个成了手提干粉灭火器,一排排立在那,时刻准备为你去救火捐躯。。。。。。
去多几次后,除了第一次有点内疚外我脱胎换骨,开始主动约陈胜、吴广去风流。我现在已经跟陈胜、吴广一样反了,感觉男人在外辛辛苦苦挣钱,风流快活是应该的。更有甚者,一边摸着女人腿间的玫瑰花,一边接着老婆的电话撒谎。。。。。。
走得夜路多,就会碰到鬼;天天去淋雨,穿着雨衣也会渗水;外面的饭再好吃,也有不卫生时候;越漂亮的摆设品,被触摸的机会就越大,危险系数就越高。施工员天天戴着安全帽去施工,并不一定会没事。就这样,一个月下来,出的粮(工资)都拿去喂鸡和看医生去了,除了外交政绩突出外,一无所成.
有些事就象戒烟一样,戒烟本来就是件费人的事,不是难戒,只是当寂寞掏空灵魂,各种欲望便垄断理智。从此,这个色欲城市又少了一个男人多了一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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