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道上轻笛吹,单衣借酒待风回。不见古人,不闻来者,舍我又当谁? | wM
1Qh
---人族篇 5%>qQ?Li
BW*z{!&W
大唐篇 Op3};v:a
4${
M{;F[
我轻轻的挥一挥手,淡青色的刀光自我手下飞了出去;鲜血和怒骂在对面响起,无比惬意;没错,我就是大唐的门徒,攻击是我唯一的乐趣。
4z oW#
f
->fIx[
-{
我们是高傲的战士。我们选择这个门派就是为了战斗。我们信奉最简单的攻击手段,只要我们存在一刻,你就要感受死亡的恐惧。 6X
g~/)a
8i]k7=G_
养天地浩然正气,纳须弥于芥子,措万物于笔端。那是我们至大至刚的气魄。活着,我们是笑傲江湖的豪杰;死去,我们也要做耸立云端的丰碑。 O6=KMo
S
kB<Cz0IfC
面对铺天盖地的矫情,和那刺鼻的无病呻吟的嘲笑,我还需要跟他们说点什么吗?大可不必,刀剑出手就好了,没人会误解我的用意,管你不屑还是唾弃。 :g#zE
I
3<!TZ="T
说我们血少?说我们灵低?那又怎样?我刀砍剑刺过去,不遗余力,不计后果,不惜代价。或许我的战术单调,或许我将忍受三连后如自戕的痛苦,但那又怎样?只要我手里还有刀剑,我会挨个刺过去,毫不犹豫。 'L!~(
eX q
<] MM9
你不是不屑吗?你不是装酷吗?你不是玩温情吗?还有你,还装愤怒?有本事你们就别躲啊?看我三连时你们的狼狈,看我后发时你们草木皆兵的出息。
C ,1WY
)~BG
fJ
漫天的刀光飞舞着鄙夷的傲气,血花和死亡淹没不了剑侠客的荣誉。在大唐的字典里只有一个词,攻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斩碎的将不止是脑壳,而是这混沌的秩序。 OZLb&X
|;a
>zV.
我们不相信任何中庸的理论,“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我们只相信前半句。我们不在乎别人的耻笑,就像刀剑不在乎自己是否能刺中敌人。血腥已经开始,屠杀将在天堂里继续。攻击,哪怕立刻倒地不起,也要静观死亡的美丽。 kgAVDP
OqEexIz
我的爱人啊,请不要哭泣。来,让我的血花点缀你圣洁的嫁衣。 hacUK23F
| %v%K"iU
|
|
一共有 12 条评论
如果用颜色来代表门派,那么我眼中的五庄应该是蓝色的。
如果用声音来代表门派,那么我眼中的五庄应该是一声优雅的叹息。
这样一个与天地往来的门派,有着不惊不怖不争不怒的大度,有着不管风吹雨打,胜似闲庭信步的自信和悠闲,有着笑骂由人,依然故我的潇洒。
他们永生,因为他们堪破了生死的奥秘,他们和时间同行,匆匆又匆匆,不觉转入了此中又一个不变的循环。他们的手轻轻抚摸着五千年江山上被风吹雨打的皱纹,他们眺望着被云雾遮档的华发苍颜,他们凝视着沧海化做桑田。那时光蔓延,看不清它的曲线,谁都说流年,只会改变改变.
五庄的江湖,更像是一场游戏,一场醉生梦死,以醉人的逍遥,不带任何负重的游戏。他们寄情山水,纵使塞外,也做江南。他们把别人也看成山水,三千世界,俱是尘埃。他们在山水般的江湖里寻找理想。是的,他们是仙,在他的眼里,生老病死不起一点波澜;在他们眼中,那不胜唏嘘的变迁,不过一朵花开的时间. 花开绚烂,于是就成了永远的永远.
成仙是一种选择.成仙的代价.就意味着必须放弃一些东西.比如,曾经的执着、曾经的迷惘、曾经的曾经......但是,可以抛弃却并不代表忘记,那过眼云烟,那背影沉淀,都静静的躺在记忆的深处,常在不经意间醒来,然后又沉沉睡去.心底深处,是最温暖的想念,模糊了的,是当时的容颜.
很多年以后,他开始想念从前,想念人间。他知道,作为一个“仙”,这是不应该的。他应该把一切都忘掉,把所有的爱和恨,悲和喜,功业和理想,都忘掉。可是,当那人参果又熟了的时候,会有风拂过窗前,他还是会想起三千年前,那个曾经长发飞扬的少年。
蓦然回首,轮回处却不堪凄凉,就像那个寻找桃花源的渔人,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于是想到曾在当年拈花一笑,不经意间,目光就已穿越千年。
挥手间,江湖渐远,
那时琴弦,风中的纪念,
不知这是不是想说的再见
岁月会沉默吗?倘若有,那么那一刻必然是神仙般的极乐。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非恩怨,对对错错,成了传奇的过往,成了梦幻的如今.
有这样一个门派,男子肃杀清冷,气质如水晶般华丽;女子妩媚招摇,如午夜盛放的兰花。如果用一个词形容他们,那就是"高贵".这个门派,叫做天宫.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每每看见天宫子弟,便不由得心神俱醉。他们如同是那种被主流抛弃了的边缘人。生与死是一个问题,凡人面对生死,会早早进行无休止的纠缠,而天宫不同,他们所以如此令我颠倒,或许就是因为他们穿越生死了的界限,始终游走在前世今生的边缘。因为,他们是神.
天宫多女仙,那些女弟子们,是被华彩的乐章,幽谧的兰花,绝色的容颜渲染过了的,阑静的像一抹月影.每每看见她们,便想起飘忽于暗夜的流星。只眉宇间轻轻的浅笑,就夺去了最永恒的星座的光彩。更不要说那举手投足时的雍容华丽.
我想天宫的男人应该有着云开日出的面容,其淡如水的温柔.他们是性感炫目的,是那种秋风般的刚硬,从容间可以使杀伐成为艺术,化血腥为魅惑;他们在万千敌军之中如同舞蹈一般亦步亦趋,无所畏惧,他们的躯干如同烟花般,挣脱肉身绽放灵魂……因为因为他们是神,永生不死的神。
天涯只在他们的脚下。我却不能明白他们是否也会无奈.滚滚风尘里,会不会臣服于命运无奈的欺骗;会不会想起那被禁止的若即若离的爱情?我只看到,在猎猎西风中飞扬的长发之下,深藏的是一双充满迷惘的,复杂到无法解读的眼神。
孤独的永生,等待被检阅悲伤的过客。如同他们身上神的盛装,每个人都看到了它的华丽,却没人可以触及他们心里的忧伤……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金鳞哪堪池中物,一遇风雷便成龙
---题记
江湖,还是逃不脱江湖.江湖在人间,而人在江湖,总有些觉得苍凉和无奈,于是,连刀光剑意都连着挥洒不去的倦怠,总都免不去那几许的落寞.
在我眼中,龙宫的江湖更像是一场梦.
开始的江湖,他们眼中是美好的,梦里花开花落,岁月流转,他们一一记在心里,却从不刻意的强求什么,只曾经梦过这么一场,在江湖里走过这么一遭,便已经足够,只留下这梦里千种流云,万种的风情。
江湖险恶,他们却只轻轻一笑,命运不管如何难测,功名富贵能不能成,他们全不在乎。只享受每一个细节,品味每一段偶然,把自己放在故事之外,以一种局外人的眼光去审度他们眼中的这个江湖,乐得悠闲……
他们也向往那立马华山,睥睨天下的声威.却仿佛总隔着万水千山桑田沧海,始终如镜花水月看不真切望不分明,满心的向往无处着落,这不能不让人有几分无奈,但他们却享受于这个过程,即便得不到也觉得满足。也许他们就将如此一生.可人世的变迁命运的无常是如此的斗转星移而让人又无可奈何.时势造英雄,否则空负一身本领,也只是平庸一世。真正聪明的人,他们总懂得在静局中把握机遇以求破局,从而处处抢得先机.
那年秋天,他们遇到了一个叫做徐宥箴的前辈.从此一切都变了,他们开始了他们的另外一段江湖.
从此的龙宫,就如同划破天际的一记闪电,如同一抹刚烈决绝的刀光,把所有的豪情壮志所有的意气风发所有的惊心动魄都融入其中。于是万里河山,再也阻不了他们闯荡江湖的雄心壮志,以前那万千个猝不及防的隐痛和惆怅便化作一种亘古的吞火情怀;于是他们的江湖变的壮烈艳丽,像一道流星划破长空,让所有人惊叹;于是他们悠然的口中轻吟出若梦的咒语,却有着龙啸九天的气概,腾空而起的水柱,宛如空中一个骤然的惊叹,破碎在虚空中的那一点......那是一场最华丽的梦境.
我不能想象龙宫的心境,或许多年后的他们,回想起当初那些不得志的平凡时光,会觉得这才是他们生命中最美的一段年华。我知道,这只是也许而已.
于是,我的记忆中就只有他们那张恬淡的脸定格在那里,任凭时光流逝,却不曾有丝毫褪色......
断肠不堪断肠词,一盏残酒千行字。书生意气,心怀赤子,对月啸愁思。
----仙族
普陀篇
有人说,江湖
是黄沙满眼的斜阳大漠,
是落花绚烂的世外桃源,
是一怒拔剑的刀光血影,
是塞外牧羊的隐逸侠侣。
那么,普陀的江湖是什么样子的?
她们的江湖应该是闭门自在,青竹寂寞;
她们的江湖应该是高洁孤傲,天地亦无声。
普陀门人,原本就应该是这样一个不染尘世,风雅闲适的女子,眉宇间有着让人心折的孤高,若秋水般干净出尘遗世独立,若修竹般众芳摇落轻笑风雪。
那是一个吟唱时能让天地都静寂的女子,那是一个起舞时能让时间都凝滞的女子,那是一个不染尘埃的女子,那是一个能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悠然的女子。
而骨子里的她们更应该是春风一杯酒夜雨十年灯,是不因风霜而憔悴的柔情,是不被岁月所摧折的容颜。
她们生活在清远的南海,生活在圣洁的落珈山,生活在静寂的潮音洞,现在想来,这些词语就已是花朵般绚烂,优雅的令人叹息.而她们的根,则在更深的地方。
她们轻轻的诵念佛经:“是时药叉共王立要,即于无量百千万亿大众之中,说胜妙伽他曰: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只为摆脱这尘世的喧嚣.
但是,佛门真能心清如水吗?苦苦的清修最后结果就是无爱吗?我想她们必定也不甘心,你看那竹林中,那白云端,她们在一片孤单的琴声中,像鲜血一般起舞,如疼痛的罂粟.
不知当寄托了一切关于永生梦想的清苦修炼终于得成正果后,那些剑胆琴心的普陀女儿们,是不是也会站在天涯的边缘,独自看着脚下的人间痛断肝肠?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流光容易把人抛,醉了江山,淡了红颜.
有人说,世上本没有家乡,家乡只是祖先最后的驿站。泊于漂中,不知道明天会到哪里,会有怎样的风景和遇合。境外的山,有的甚至没有一棵草,沙尘的名字是暴。而我们的名字是魔。
不错,我们是魔,是那个生于某年某月某日,名叫某某的魔?但那个生于某年某月某日,名叫某某的魔,又为什么会是我?罢了,不去想他。古往今来,上下何止五千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为何偏偏我是我?而不是你,不是他?难道冥冥中早有注定,自有安排和主宰?管他呢。我有不死的人生,我有不老的青春,我有永恒的美丽,我是无常,我多变幻,我当不朽。
佛家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道教教人:清静无为,太上忘情。啊呸,你们全忘记了魔由心生,此有则彼有,此生则彼生,此无则彼无,此灭则彼灭,没有你们哪来得我们?去你的菩提明镜,去你的清净忘情,既然生命是刹那的光彩,更有理由和必要让生命尽情燃烧,拼发出所有的光芒和炽热。尽管面对无穷,我确实等于零,但对我来说,我就是一切。看我一记三昧烧了你们的沉腔滥调,看我的飞砂吹开你们的道貌岸然。阿呸!
不错,我们是魔,但我们轻生死,重然诺,锄强助弱,豪气干云;我们有着‘八千里路云和月’的忠肝义胆。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风来了,雨来了,塞外的草,枯了又绿,绿了又枯 。我们的热血却从没有冷却。我们自大,我们疏狂,我们刻薄?随便你们的评价,让我们的烈火焚开你们温情的面纱,看在烈湮的烘烤下你是否依然岸然如斯。
宿命从来一种,结局却各不相同。师傅对我说,当所有已然寂灭的时候,任谁都无法选择自己的路。你的命运就扫除这世间种种的不公,蔑视天下这无常的规矩。因为,我们是魔王。是呀!我是魔王。我活在神话世界里,我是这出精彩大戏里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我们天生就是反派,尽管来吧,所谓的有道高人,所谓的漫天神佛,你们尽管来,有了我们,你们的名字才可以永永远远的载入史册,载入这本流传万世的书里。给你,你们想要的最精彩最完美的结局。我成全你们,尽管用你们的鲜血与人头来换吧。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呸,刀一在手人便狂,我就是佛,我仍是魔,那些虚妄的过去与纠缠的念想伪善的道义请在我的三昧真火下云散烟消吧。
哈,芸芸众生,风回循转。路路通天,韵宇空深。心随意转,犹来无止。苦甘互换,存纳道中。一切的一切,请了。
好男儿当踌躇满怀,志在四方,一杯酒挥洒豪情,几时谈笑间指点。
这是当年我离开师门时候,大师傅唱给我听的。大师傅就是大大王,我当然就是狮陀子弟了。我有三个师傅,很丑的师傅,我也很丑,我们整个狮陀好象没有一个所谓的帅哥。有一阵子我很自卑,因为自己的难看,但是师傅们告诉我,所谓的美丑那不过是皮囊,骨子里我们是男人,真正的男人。
我问师傅,真正的男人应该是怎么样子的?男人的血是怎么流的?男人的气概是怎样的?
师傅告诉我,最原始最符合本能的男人形象,应该是狂放的,甚至有些兽性,这才是男人最本质的东西。
师傅让我自己去领悟,就这样我踏上了江湖。
江湖的确险恶,跌跌撞撞后我终于明白,路是要自己闯出来的。千万不要指望别人同情你,即使那人和你得了同病,他也只会幸灾乐祸。因为同病相怜对他一点好处没有,幸灾乐祸却可以让他忘了自己也在病中。什么?我这是小人之心?嘿,人都是一样的,皮囊或许不同,万变不离其宗。
我终于明白,原来痛苦是一个人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记住这点,就会过得很开心。如果你能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痛苦了,那你就是圣人,或者,白痴。
我不是圣人,但也不是白痴。我是谁?我是狮陀狂战士!我终于明白,我无论饰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成功与否,尊贵奢华或者穷困潦倒,都只是时光长河里摆渡的过客。所以我决定就这么一路狂傲下去,今朝有酒今朝醉,狂得一时便一时。于是我们闯荡神州万里,走遍大漠江南。每次杀敌我都冲在前头,将所有愤怒诅咒在我的斧头之上,将敌人的头颅击得粉碎。像一个丧失记忆的幽灵,在尔谀我诈的江湖,莽撞前行。
这一潭死水般的江湖,以后任我驰骋。我要掀起狂澜;我要卷起狂风;我要纵声狂歌;我要被发狂奔;我要独力狂战。
我狂,我狂放,我狷狂。
天下无道,不狂而何?天下有道,为何怕狂!
因为我是狮陀的子弟,因为我们天生就是战士,因为我们骨子里流着赤红的鲜血,因为我们有着鹰翔狮吼天下莫能与当的气概。
所以,我们狂得起来。
我再也不去想那些仇恨与爱情,我只愿睥睨天下,以刀斧打造一个铁血的江湖。不问,来生的角色为谁饰演。
这沙如雪,这月似钩
我呼啸着踏过铁戈沉沙的古原
天苍苍,野茫茫
无尽天地,我自行走
任凭来世被寒鸦凭吊
树上,挂着一件僧衣。灰布僧衣,随风飘摇,浮动的月色一如佛祖的微笑。
树下,一位老者,手中轻拈着一朵落花,默然而坐。眸子都清亮如水,却又如渊海般深沉。我知道,那就是智慧。
树是菩提。
老者是地藏王菩萨---我的师傅。
风吹过来,于是,漫天飞舞着绝美的花瓣,我认得,这就是师傅手中的那种花。花瞬间充盈了整个天地,淹没了我和那株菩提树。
师傅看着我,静静的等待,等待我会心而笑。我却笑不出,我问师傅:
为什么幸福当你不期待它的时候,它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可是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把握了幸福的时候,往往你就要失去一切?
师傅微笑。
我问师傅,为什么我是佛的子弟,却偏偏生就了魔的样貌?
师傅微笑。
我又问师傅,为什么不许我喝下那碗孟婆汤?我想起了曾经的午夜,落了雪的江湖,站在阳关上的我,看到峨冠博带如雪一般的一点一点零落过去.我生当笑傲,笑傲一切虚无的存在,于是我用剑气混合鲜血,用杀戮证明我的存在......
师傅蓦的睁眼,手里的花也随着绚烂起来:
学佛的人都平静。
不平静的是佛本身。
如果你不甘平静,那么,不是成佛,便是成魔。
你就是魔,你就是佛!
本来无物,何染尘埃!
师傅看着我,猛的喝了声:悟了吧!
我突然明朗起来,站起身,向前走去,无数花瓣飞舞于四周,却没有一瓣沾衣。月白如雪,一如茫然的眼睛,树下,师傅已不见,只有花瓣,只有菩提。我坐在师傅刚才的位置,回忆着那个棒喝。那玄秘的笑容,那沉默的期待,那清亮而深沉的眸子,都历历在目......
一种声音逐渐清晰,是笑声,来自天际:
世法如幻如梦,如响如光,如影如化、如水中泡,如镜中像,如热时炎,如水中月,是以诸法无常,一念在我……摩诃般苦波罗密.
我终于悟道,在外人眼中、别的门派眼中的我可能是莫名其妙的,但世上真正的美好又有多少是可以用眼睛来观察、用语言来表达的?让他们尽管莫名其妙好了,又何必去寻求一种表达呢?我不是我,我就是我。
很多年以后,有人唱到: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来,
不及说再见,已经远离我,
一光年。
天涯寄梦野云飞,为谁漂泊为谁坠。悲歌未彻,空流逝水,今古几人归?
----魔族篇
盘丝篇
盘丝夜未央,销魂不知在何方。魔族本就带有一种神秘的魅力,她们是踏着月色而来的精灵,带着迷人的微笑而来,留下一丝狐媚的幽香。清丽、跳脱、惊艳……多少个美丽的词语,加上一丝淡淡的忧愁,就成了盘丝。
她们很“坏”,是那种敢做敢为的乖张。她们从来不会懂得什么叫大家闺秀,我想她们也不屑去做什么淑女。我还是喜欢骨灵精怪的她们,一个太温婉的女子受到的只是尊敬而不是亲密,而带有三分坏的人才更让人感到亲近。
她们做事从不考虑否能够掌控这此后种种,只要喜欢就好。便求这一刻的拥有,心里就是满溢的幸福。她们不想做什么圣女,什么典范,她们只想和自己喜欢的永永远远,天长地久。我想她们已经有勇气来承受一切将来的劫难,因为心中有爱,所以已经可以不惧。
爱,她们似乎是为爱而生。枯骨红颜,转眼间流水落花;相思断肠,充斥着整个生命。青丝白发,浸染着绝代芳华,这就是盘丝的宿命。
也许那就是爱吧,如同穿梭于黑夜的梦,自怜自艾,自顾自暇,也许这是上天给予的造化。光阴的匆匆来去,留不下的风花雪月,抓不住的生杀予夺,却未曾消磨掉那份坚定的执着。生命宁愿终止于相识的刹那,然后将相思与身体同埋地下。
突然想到了许多年前的两个女人,一个叫白晶晶,一个叫春三十娘。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世间真情女子,应该就是如此吧。
说起女儿,总忍不住想起四个字,风华绝代。
我印象中的女儿,总是带着烟雨朦胧的感觉, 满脸全是温柔,全身洋溢着秀气, 就好比淡淡的水墨丹青, 写意中流转几许风情, 低眉顺目间, 又有几分的不卑不亢.
眼前总有一副画面,漫天飞舞的桃花中, 一个绝代容光的女子款款步出, 一双秋水摄人魂魄, 笑靥如花, 暗香浮动. 那种是最纯粹的美丽, 最洁净的美丽,遇雪更清, 经霜更艳, 一举手, 一投足, 便已是满目风情.
女儿也杀人,不过却是在谈笑间。那种毙命,确切的说不是死在暗器,不是死在毒下,而应该是死在女儿跗骨的温柔里。与女儿交锋,就如同欣赏一幕风情万种的画卷。她们孤洁冷血,遗世独立, 她们温柔的出手,当你被那暗器轻轻射入咽喉时,已经忘记了躲避,眼看着血花在你身上绽开。你若能看得见她们出手时那一笑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就知道自己原来死于温柔。
她们有情。对很多人来说,一尘举而大地收,一花开而世界起,都是为了为了,世间世间、有那女子。他辉煌时,只希望辉煌给她看;而她美丽时,只希望美丽给他看。那个梦里才能看得真切的女子,也会如含羞的兰草轻偎在爱人的胸前。
灯色盈盈,人头拥挤,可是在这个灯火阑珊处,谁才是那个江湖以外想念的人?
常期盼着女儿的一次回眸。只一笑,便醉了世俗, 醉了江山,醉了天上人间。
江湖,现代成人童话里永恒的天堂,多少个人纵横在梦幻西游里,梦想着纵马四方,仗剑天涯,凭一己之力立挽狂澜,惩恶扬善,最终江山在手,美人得抱,名利双收。
但是,出来混是那么容易吗?江湖险恶啊,没一件事情是安全的,吃饭会被下毒,走路会被暗算,练级要被砍,遇见法兽还要经受雷击,水淹石头砸的痛苦,睡觉会被人吹迷香……什么?你觉得什么也不做就安全了?我呸,难道没听说有种暗器叫含沙射影吗?
不过你完全不用怕,因为有化生这个门派呢。化生是干吗的?来人,拖出去给我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行走江湖居然连化生都不知道?空有身好武功有什么用?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化生就是医生。想当年,一个叫达摩的外国和尚运用一招叫“一苇渡江”的绝顶轻功,左脚点右脚背,右脚点左脚背,踏着满天的星光飘然而来,创建了化生这个门派,目的就是济世救人。脸上一副慈悲,胸中全是爱心,阿弥陀佛。
那个大兄弟你别动,这正给你针灸呢。江湖上每天砍死砍伤那么多人,还不是我本着悬壶济世慈悲为怀的杏林精神开了这家武林医院,一一把你们救回来敷药疗伤?
这位妹子你干什么?什么?居然说我看上你了?告诉你,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给你推拿纯粹是因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本着我佛慈悲的大无畏精神才这样干的,其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和尚和白求恩一样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根本不是想占你的便宜。
你说什么?我们武功不行?那你就错了,我们只是很少出手而已。第一,你就敢保证以后不感冒发烧流血受伤?所以一般人不敢和我们动手,因为以后免不得要求我们。第二,这么多年的童子功是白练的么?谁说唧唧歪歪杀不死人?那几个大姐您就别费事封我了,管你勾魂还是楚楚呢,你就是芝麻开门西瓜开门show me the money也没用,就是封不住。阿弥陀佛。
别看我现在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你以为我就真的单影无人相依偎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没有命犯天煞孤星,也不会孤独一生,以我们现在的身份地位,娶个三妻四妾都不为过…………,但是,我们一般都是用情专一、从一而终的,花心是成就正义事业的大敌啊,你不要跟我说韦小宝,我们这里说的是梦幻西游,老婆就让娶一个。
本来我们就不该来这个江湖,但是看乡亲们那么热情的挽留,只好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没看见众乡亲对我们佩服万分吗?男人对我们感恩戴德,女人对我们芳心暗许,怎奈我们心有鸿鹄之志,怎可留恋此凡尘俗世。还是回庙里晨钟暮鼓不绝耳际,青灯古佛长伴身边,日日诵经念佛、焚香点烛,乞求世界和平吧。
各位施主,今天本寺中午吃佛跳墙,我要先回去了。告辞告辞,阿弥陀佛。
方寸有什么?他们有举世无双的符咒,他们有无与伦比的速度.他们都是落寞的,沉郁少语,除了那一身寄托了他们所有骄傲和尊荣的武功,他们什么都没有,包括,朋友.他们可以成为别人的朋友,可他们注定不会有朋友,因为他们太骄傲.
速度的极限是优雅和虚无,能掌握速度的人是应该骄傲的.在我的眼里,方寸是一个目中无人的人,一个眼高于顶的人,一个宁愿忍受孤独也不愿随波逐流的人.方寸的骄傲是让对手眼睁睁的丧失行动能力;方寸的骄傲是用手中的剑轻取下敌人的首级.这可能有些残忍,但每一次,看到方寸人拔刀,我都会击节不已;每一次,看到方寸人出剑,都让我为之痴迷.那种动作根本不像是杀人,相反幽雅的令人叹息.有时,我甚至想如果死在那一闪温柔的寒光之下,该是一种怎样的享受?
成名当趁年少,年少本多梦想,梦想着名动江湖,声扬天下。成名本就是少年人的渴望.然而方寸成名却并没有少年人应该有的希望和憧憬,有的只是愤怒和悲伤。他们注定只能享受级别高后人们仰视的目光。于是冰天雪地的高原,他们成了寂寞孤独的独行人,只有腰畔的刀剑闪着冷光.如果他们心中有恨,那么胸中的恨意一定如同亘古不变的冰霜。
不知怎的,想起了方寸总令我想起蝴蝶.从丑陋的毛虫,直至破茧而出,一瞬间的光辉足以照耀千古。方寸不就是这般么?许多人宁愿牺牲组队升级的安宁和幸福,来换取后期那瞬间的光彩和荣耀。于是一刹惊人的美丽,便已留下无数的咏叹.
方寸是什么?我不知道.
我所知道的方寸应该是侠少的方寸,长楼纵酒,怒马鲜衣。一怒拔剑,只为那美人回眸一笑;
我所知道的方寸应该是英雄的方寸,悲哭当歌,恩仇快意。谈笑生死,只为那心底雷然一诺。
也许这首诗更适合他们:
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飘沦古狱边?
虽复尘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
他们口诵黄庭,他们在轮回中涅磐.所有的喧嚣和骄傲,所有的名利与杀戮,不过只是他们脸上轻轻的一笑,在时间的灰烬和岁月的痕迹里,恍如尘烟。
却不知道多年以后,当他们傲啸在方寸之巅。可还记得当初那个倔强的少年,孤独的如同腰间那把长剑闪耀的寒光?